孟雨晴敷衍着应了一声,并不答话,而是道:“大娘,明儿我想去见见雨夏与澜儿,事情闹到这地步,我想听听她们母女俩的想法。”
孟老夫人顿时被转移开了注意力,颔首道:“也是,早问清楚,也好早作打算。”
一味的逃避,不敢面对,只会错过最好的时机。
孟老夫人抓住孟雨晴的手,拍了拍,语带感激与愧疚,道:“雨晴,你虽不是从大娘肚皮里出来的,却是与大娘的亲生女儿并无异,你对雨颜雨夏的关怀用心,对大娘的孝顺,大娘都看在眼里,大娘不知该如何感激你才好。”
这番话出自肺腑,孟老夫人是当真将孟雨晴当做亲生闺女一般看待,不然也不会事事想着念着她。
闻言,孟雨晴不由得想起了年少时的无忧时光,想起了几姐妹尚在闺阁时的亲密无间,无话不谈,再一联想如今情境,她不由得红了眼眶。吸了吸鼻,她强颜笑道:“哪有大娘说的这般严重,都是我该做的。”
见她面露伤怀,未免多添伤怀,孟老夫人偷偷抹了把眼角,颔首道:“瞧大娘都老糊涂了,尽说些胡话,大娘不是要跟你见外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不会。”孟雨晴反握住孟老夫人的手,笑了笑。
孟老夫人叹了一声,道:“大娘老了,以后还要靠你多多关照两个妹妹,雨颜是个能干的,不美的是她身弱,雨夏这几年倒是身好了,却性软,又糊涂,她们两姐妹,一个赛一个的让人不放心,除了你,我也不知该托付谁了。”
这话让孟雨晴想起了在晋王府发生的事,勉强挤出丝笑,她道:“晋王是皇亲国戚,晋王府的事儿我可插不上手,我也就只能在私底下对雨颜念叨两句。”
说恩断义绝,不是开玩笑,她以后当真不会再理晋王的事,对雨颜,她也只会在私下提读开解。
“至于雨夏……”她苦笑了两声,没有说下去。
孟老夫人却明白她的意思,叹息道:“雨夏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以前在闺的时候,她不是这样的。”
孟雨晴但笑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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