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也有理。”安若澜松口气,认同地点头。
这姻缘一事,确实是急不来的。
周宓儿戳了戳她脑门,恨铁不成钢道:“你呀,多关心下自己吧,小小年纪就关心这些有的没的,大了还得了?”
安若澜便不见怪,只嘻嘻笑。
周宓儿终是不忍心揭她的伤疤,便半句不提流言得事,以及此行的目的,只没心没肺地说些道听途闻的趣事与她解闷。
安若澜心底却清楚,周宓儿今日的出现,就是对她无限的关怀。
一路欢声笑语,连带着前面马车上的三个大人都被感染了几分开朗明快之气。
*光好,碧草连天,花香飘,处处清风绕。
到达普济寺已是晌午时分,一行人先前在马车上吃了些点心小食垫肚,这会到了,才真正用午膳。
普济寺的斋饭很简单,朴素,粗糙,比不得天源寺的一半。
同在盛京城远郊,天源寺是占了一座山头,普济寺却只是隐于山林一隅,可见两者区别。
普济寺的名气虽然大,却并不如天源寺宏伟大气,甚至比不上一些寻常的寺庙宽敞,它只是一座古朴陈旧的小庙宇,若不是有婵真大师不时现身讲佛,恐怕这里根本无人问津。
今日到普济寺参拜的人并不多,方丈大师听闻一行人要住下,便差了小沙弥去准备禅房,而后亲自带着众人四处参观。
孟老夫人不是第一次来,方丈与她闲聊,无意间问道:“不知三少爷近来可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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