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来想去,还是觉得白衣人与孟三哥不是同一人。
孟三少察觉到身后探询的目光。当即疑惑地转过头来,见是安若澜在探头探脑,他不禁挑眉一笑。戏谑地眨了眨眼,一边却还若无其事地回答孟老夫人的话。
被当场抓包,安若澜不免有些窘迫,又见孟三少如此乖觉,她便恼羞成怒地回瞪一眼,钻进了车厢里。
三家都来了人接,大家互相寒暄。稍作停留后,便分道扬镳。各回各家。
孟老夫人放心地将一切交由安老夫人安排,孟雨晴虽然有心帮孟雨颜一把,但她只是安若澜的堂姨母,且又是晚辈。实在不方便插手安家的事,便也就不再多言。
回周府的路上,周咏逸告诉孟雨晴,晋王曾到过府上拜访。
“姨夫送来了一套陶景轩的青花茶盏,还道姨请娘亲回府后,到晋王府一叙。”
闻言,孟雨晴脸上有瞬间的恍惚,接着却是一阵冷笑,道:“他倒是想得好。用雨颜做借口。”
“娘?”周宓儿担忧地拉了拉她的衣袖。
孟雨晴摇了摇头,示意自己无碍。
她拍了拍周宓儿的手背,道:“明儿你去晋王府一趟。去看望你姨,顺带把茶盏给送回去。”
“娘……”周宓儿为难地颦眉,“姨夫也是一番好意,您就……”
孟雨晴坚定摇头,“你不必多说,我心自有一杆秤。”
不管晋王送来的茶盏有多珍贵。都不是被她打碎的那一只,覆水难收。破碎的茶盏也无法复原,就算强行补好,也会有裂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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