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函阁内药香浓郁,黄昏时刻,张妈妈将熬好的药送到了床头。
孟雨颜靠着水纹织锦靠背,虚弱地摆了摆手。
“王妃娘娘,苦是苦了些,还是趁热把药喝了吧。”张妈妈忧心忡忡劝道。
她已不记得这是王妃第几次不愿喝药了。
孟雨颜依旧是摇头,“我喝不下,倒不是因为这药苦。”
而是心里边苦。
张妈妈知晓她言下之意,淡淡叹出口气,但还是吩咐丫鬟去拿糖渍梅来。
晋王掀起隔断处的轻纱进来,一眼便看到了放在床头小几上,还在冒着热气的青花瓷碗。
他颦起眉,语带责备道:“怎么又不愿喝药?”
孟雨颜偏过头,没有理会他。
张妈妈做了个万福,答道:“药汤苦涩,已经吩咐丫鬟去拿去苦味的梅了。”
晋王顺着话淡淡颔首,下了台阶。
沉吟片刻后,他在床沿坐下,握住孟雨颜置于锦被上的手,轻柔笑道:“我让嘉禄去信侯府送信了,请求姑母将澜儿过继给我们做嗣女。”
嗣女,也就是养女,他的意思还是不相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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