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妻给足他脸面,事事以他为先,他自然也愿意给妻几分尊重。
安老夫人就等着他这句话,闻言便也就不再推诿,敛首道:“既如此,妾身得好好斟酌才是。”
老侯爷满意颔首。
又说了些府上琐事,谈论一番几个儿,老侯爷便回了前院。
再三确认了老侯爷不会再插手,安老夫人得以安心,能够睡个安稳觉了。
一夜无事。
清早,安世延下朝回府后去给安老夫人请安,安老夫人直接问他:“你可想好了?”
不需明言,便知问的是何事。
安世延左顾右盼,最后只能讷讷摇头,“还未曾与雨夏商量。”
昨晚妻脉脉温情,他实在寻不到机会开口,歇下后倒是独自考虑了一晚,只是却毫无用处。
安老夫人也瞧见了他眼底的血丝,又听得这话,当即气愤难当。
她把茶盏往茶几上一摞,恨铁不成钢拍了拍几面,厉声道:“你就这般拿不下主意?我话是这样说好听,你就真的只知道这样做?那我让你不必去问孟氏意见了,这样你能不能单独拿下主意?”
“……”安世延低垂着头,好半晌才挤出一句话:“澜儿是雨夏千幸万苦生下来的,我不能罔顾她的意愿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