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若瑾脸无血色,靠坐在床头,大热的天,她还裹着绒毯锦被,见安若澜无精打采的,气色也不太好,便虚弱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?焉头耷脑的。”
这话引得慕容氏侧目。
慕容氏脸色也不好,眼底泛着血丝,尽显疲态。
安若澜抬手揉了揉眼睛,嘟囔:“昨儿没说好呢,做了许多奇奇怪怪的梦。”
闻言,安若瑾笑了,缓缓抬手抚了抚她脑袋,笑道:“原是做梦,既然没睡好,就回房歇着吧,这儿也用不着你。”
安若澜自然是执拗着不肯走。
慕容氏已许久没有安稳合过眼,眼下见两姐妹说话,安若瑾气色好了不少,她心里又是高兴,又是苦涩,为何受苦受难的要是她的瑾姐儿?
两姐妹正说着笑,刘氏进了来,她向慕容氏与安若瑾欠了欠身,随后从怀取出一个藕荷色荷包,无奈笑道:“小姐,您把要送给二小姐的荷包落下了。”
安若澜忙是羞窘一笑,眨了眨眼,道:“急着来看瑾姐姐,我倒是忘了。”
俏皮的模样,逗得安若瑾几人忍俊不禁。
安若瑾招手道:“刘妈妈拿给我瞧瞧。”
刘氏含笑低低应了声,将荷包送到安若瑾手。
安若瑾接过一看,却是咦了一声,道:“这不像是澜儿的针法。”
又左右翻看,笃定道:“澜儿的针法可没有这般细致。”
安若澜不禁撅嘴:“就知道损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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