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到了钱氏心坎上,但转念一想,她心底始终还是不舒坦,道:“不能这般轻易让慕容氏得逞。没的让我失了面。”
沉吟片刻。她道:“一会你再去锁桐苑一趟,就说我身上不爽,想见一见世爷。”倨傲地仰了仰下巴,接着道:“安若瑾快不行了,安若澜我也得尽快解决了。”
春草眼珠骨碌碌直转,连声应下了。
待安世霆与慕容氏都沐浴好歇下,春草也再次到了锁桐苑。
时候不早,院门早已关上。门房没有放春草进去,而是问清楚后。进去给守夜的丫鬟递消息。
“翠芬院的春草求见,说是钱姨娘病了,求世爷去瞧一瞧。”
今日在外间守夜的是白兰,她不情不愿地复述了门房的话。
安世霆早已听到外面的动静,当即披衣起身,问道:“怎的忽然病了?怎么说的?”
门房还在外头,便答道:“说是今儿一日身上都不爽,这会愈发厉害了,是以才来请世爷。”又道:“瞧着传话的丫头挺着急的。”
门房收了春草的好处,答应了会帮着说几句话。
闻言,安世霆眉头紧蹙,心底很是为难,只觉去也不是,不去也不是。钱氏在他心的地位虽不如妻,但到底是陪伴了他十多年的人,心里难免挂怀。
见他犹豫不决,慕容氏也坐起身来,扬声对外道:“若是病了,该请大夫才是,世爷不会诊脉抓药,去了也是无用,你且去回话,让寻个好点的大夫来瞧瞧。”
安世霆转过头来望着她,眼底满是又惊又疑,又有几分不悦,但到底没有驳了她的面,沉声道:“去回话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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