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日晌午,在向安老夫人与慕容氏禀报过后,安若澜与安若瑾便收拾了行李,大大方方去了晋王府.
安若瑾在人前一露脸,那些谣传她病重将死的消息便迅速不攻自破.
钱氏如何震惊慌乱不提.
再说安若澜两人到达晋王府,住进潇水阁后,孟雨颜便派了御医过来替安若瑾请脉.
纱帐外,胡花白的张太医细细探脉,沉默不语,眉头却愈皱愈紧.
见状,安若澜不禁紧张焦急起来,出声问道:"太医爷爷,我姐姐到底患了什么病?"
她嘴巴甜,唤得张太医舒展了紧皱的双眉.
仔细斟酌思量过后,张太医道:"小姐并非患病,而是了毒."
"毒?!"安若澜不觉一阵心惊肉跳.
"先生可知是何毒?"孟雨颜安抚地拍了拍安若澜的后背,柳眉微颦.
张太医抚了抚花白的胡须,并未直接回答,而是问道:"敢问小姐先前可是有过畏寒盗汗的症状?"
"前些日确实如此."安若瑾惴惴回道.
"那便是了."张太医微微颔首,朝着孟雨颜拱手道:"小姐所之毒,乃是一种.[,!]极为罕见的寒毒,此毒药性缓慢,需经年累月,长期服用方能发作,且毒发的症状与寒症极为相似,极难分辨,只是老夫观小姐脉象,虽是毒有些年月,但还不至于到毒发的时候,至于毒性为何会提前发作,微臣就不知了."
"寒毒……有些年月……"安若瑾心里咯噔一声,不禁通体生寒,原来在不知不觉间,她已服用了那么长时间的毒药.
孟雨颜叹息着摇头,问道:"那此毒可会导致葵水过多,月事时间过长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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