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膳时候……”晋王欲言又止。暗留意孟雨颜的神色,见她眼底脸上并无异样,方才解释道:“我并非有意斥责邈哥,只是我想让你知道。我也是在乎澜儿的,我也想疼**维护她。只是……只是我似乎用错了方式。”
说到这里,他露出苦涩又无奈,略到局促的笑容。
“我都知道。”孟雨颜微微一笑,捂住他宽厚。长满茧的大手,轻声道:“你对澜儿的用心,我都看到了。澜儿无法过继到王府,不是你的错。你已经尽力了,不必再自责。”
“雨颜……”晋王深情低唤,妻的包容与善解人意让他动容,他反手握住妻纤细冰凉的手指,轻轻落下一吻,动情道:“往后我再不让你伤心落泪,我发誓,一定竭尽所能,为澜儿谋一世安好顺遂,不让任何人欺负她。”
“嗯。”孟雨颜娇羞颔首,柔顺地依偎进他的怀,在他看不到地方,她眼如寒冰。
****
为方便照顾,安若澜与安若瑾同住一个房间,回房后,两姐妹一前一后梳洗沐浴,而后爬上了香香软软的拔步大床。
一边擦拭尚未干透的发丝,安若瑾一边训话:“日后万不可再莽撞胡言,今日也是邈表弟性好,不与你计较,若是换了旁人,有嘴也是说不清的,没的让人心底记恨。”
安若澜自知有错,耷拉着脑袋乖乖受训,但还是忍不住为自己辩解两句:“我怎知表姑父如此严厉,会为这等小事动怒?我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。”
经她这样一说,安若瑾也觉得怪异,素闻晋王温和宽厚,今日的表现倒确实有些反常。
转念一想,许是晋王对嗣教育严格吧。
便不再多想,继续温言教导:“也莫要随意开玩笑,你认为是玩笑话,旁人不一定如此认为,当心那些个心眼小的惦记你。”
“我晓得,要谨言慎行嘛。”安若澜挫败地嘀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