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不管是谁,她自问都没有丝毫亏欠。
在心底冷笑一声,安若瑾敛下眼底的寒意。拉着被躺倒在床上,转眼便成了一副病歪歪的虚弱模样。
尽管不是第一次看到。安若澜还是被她出神入化的演技哄得一愣一愣的。
很快,赵姨娘母女便进了来。
安若莲捧着一个蹴鞠大小的白釉陶罐,神态一如既往的恬淡柔顺。
“莲姐姐……”安若瑾扯出一抹虚弱的笑,就要挣扎着起身。安若澜忙上前扶住她,在她身后垫了靠背,让她坐好。
见状。安若莲不赞同地皱起眉,轻声细语道:“妹妹再这般见外。姐姐就不过来了。”
边说着话,边将陶罐交给身后的丫鬟,而后走到床边坐下,又细心地替安若瑾掖了掖被角,满眼的担忧心疼。
安若瑾苍白的双唇弯出一个笑,张口欲言,却是吐出一连串咳嗽。
众人脸色都是一变,安若莲着急地给她拍了拍后背顺气,旁边安若澜咬着嘴唇抹了抹眼角。
赵姨娘暗暗瞥了眼安若澜,见她面色哀戚,不禁眸底微闪。
“吃了这么久的药,怎么一点不见好?妹妹这到底得的是什么病?”安若莲柳眉紧皱。
“能有什么病,就是伤寒,想来再吃几贴药就好了。”安若瑾虚弱笑笑,视线落在丫鬟手的陶罐上,笑道:“可算是盼来了,这几日吃什么都不是滋味儿,就盼着姨娘的果脯开开胃了。”
赵姨娘便躬身上前,先是行了一礼,继而诚惶诚恐道:“做这些果脯花了些时间,让二小姐久等了。”
安若瑾客气有礼地颔首,道:“劳烦姨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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