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凝神听着,突然抬手打断宋嬷嬷的话,道:“你让人去查查那丫鬟的家人。”
宋嬷嬷会意,颔首道:“奴婢这就让人去查探仔细。”
“查清楚了就直接禀告给大少爷,他房里的事儿,让他自己处理,他总不能比他妹妹不如。”老夫人道。
宋嬷嬷没立即应下,而是皱眉担忧道:“眼看着秋闱在即,若是因此分了大少爷的心,那可就不美了。而且侯爷那边……”
剩下的话没有说出口,意思却是传达了。
老夫人不容置喙道:“也没听晋王世如何用功,还不是年纪轻轻就以科举入仕了?读书在多,也在精,一味地死读用处不大,背了这么久的书本,也该动动脑了。至于侯爷那边,谁会去嚼这个舌根?”
宋嬷嬷俯首称是,笑道:“咱们大少爷是顶聪明的,这么点小事不在话下,奴婢会打点好。”
老夫人满意地微笑颔首。
皇帝给了朝臣两日的时间思考,只是不到两日,就有人站了出来,此人正是任礼部尚书职的周煜函。
周煜函与父亲周阁老商议过,父两人都认为这是为日后入阁累积功绩的好时机,轻易不能放过,是以周煜函才会铤而走险。
皇帝私下里与周煜函关系甚笃,眼下见他为民请命,自是大加赞扬一番,赏赐无数。
朝臣们看着眼热,却无人敢效仿周煜函出列,安世霆倒是有意请命,只是信侯再三耳提面命,责令他不许做出头鸟,不得已,他只能寄希望于皇帝钦点,只有这样,他才能名正言顺违背父亲的意愿。
安世延也存了同样的心思。
不过安世霆心有底,早已下定决心,是以他并未无所事事地干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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