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亏得安若澜敢说,若是去找祖母说理,就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祖母会偏向谁。
安若丹涨红了脸,迫于安若澜的气势,终是分别向着三人福身,含着屈辱道:“三位妹妹有礼。”
安若澜又斜睨向安若娴,安若娴只好老老实实跟着向三人行礼请安。
三人,安若澜如今的身份最尊贵,见状她和气笑道:“丹姐姐跟娴妹妹太客气啦,若是让祖母见到,又该说咱们姐妹太过见外,不够和气了,快起来吧。”
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。
安若娴后槽牙磨得咯咯直响。
安若丹要咬着牙起身,还未站直身,又听安若澜好声好气道:“丹姐姐,容妹妹说句不听的话,你这身装扮太过招摇了,与咱们侯府,以及二叔的清贵廉正之名实在不符,以后出门还是注意些吧,若是惹人诟病就不好了。”
又拍了下额头,歉意道:“哎呀,我真是穷担心,丹姐姐是庶女,没有二婶的允许,轻易是不能出门的,哪里用担心出去惹人闲话啊。”
她不说后面这一句还好,一说出口,安若丹都要气个倒仰。
庶女的身份,是安若丹心底最大的痛,安若澜一口一个庶女,简直就是在向她伤口上撒盐。
领教到了安若澜的牙尖嘴利,安若娴没敢再冒头,躲在安若丹身后装聋作哑,就怕引火烧身。
安若丹暗恼安若娴不用,为免再被羞辱,她强撑着挤出抹笑,道:“就不打扰三位妹妹赏荷了。”
矮了矮身,慌不择路地疾步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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