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还有许多疑惑,例如钱氏是如何买通丫鬟,毒药从何而来,又是什么毒,为何连太医都检查不出等等,虽然疑惑重重,但她根本不敢多想多问。
处置了钱氏,老夫人抿着茶,对慕容氏道:“钱氏已经认罪,至于铜雀跟那个被买通下毒的丫鬟,就交由你处置。”
“是。”慕容氏垂头应了,态度恭谨。
老夫人又道:“在处置赵氏一事上,你做的很好,现在事了,过几日就把赵氏送去田庄吧。至于莲姐儿,既然你已经替她相看好了人家,那就择日请人到府上来玩玩吧,也好相看一二。”
“是。”慕容氏不禁一震,心底对老夫人更加敬畏。
替安若莲相看夫家的事,她只跟两个女儿说过,眼下婆婆却突然提起,可见后院的一切都在婆婆的掌控之,这个认知,让她又敬又怕。
最终,铜雀跟下药的丫鬟都被发卖出府,这一场后宅女人的争斗,在老夫人的雷霆手腕下,迅速落幕。
钱氏手的瓷瓶,被秘密送到了老夫人手,而后被直接销毁,这事儿只有老夫人与她的两个心腹嬷嬷知晓。
几日后,安四爷去给老夫人请安,老夫人送了他一杆秤,一个秤砣,并一套《孝悌三百千》。
这是委婉的惩戒警告,却比直接的处罚更令人难以接受。
安四爷羞愤难当,不忿道:“母亲,我是您的亲生儿,您对我却与庶兄无异!甚至、甚至还不如五弟,儿心不甘!”
老夫人冷睨着面带屈辱难堪的次,沉声道:“不甘?那你当想如何?”
闻言,安四爷一改方才的恼怒,眼底流露出几许喜气,道:“母亲,五婶身边的丫鬟晚雪乃是亲家母身边的红人,当做亲孙女一样教养的,若是儿能将她纳入后院,想必对儿颇多助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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