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是名震盛京的钟四爷。是她闺阁时期的又一个敬仰之人,能与他沾上点关系,她自然高兴得很。
她全然忘了,前不久她还嫌安若澜太娇蛮霸道。
从孟氏的态度可以看出。她对钟四爷认安若澜为义女一事很是赞同欢喜。
安世延阴沉着脸,闻言冷冷吐出一句:“澜儿已经不是我们的女儿。”
语气不乏责备不满之意。
他始终记得。是妻的不配合,让他失去了心**的女儿。
还有妻阻拦他去西北一事。
心的不满越积越多,他不知何时自己会爆发。
孟氏脸上一僵,眼底浮起雾气。幽怨道:“你还在怪我?”
安世延没有吭声,神色依旧冰冷。
咬了咬下唇,孟氏将手的书随手一扔。闹起了小情绪。
背对着安世延在美人榻上躺下,她啜泣道:“左右在你的心。我已是不顾儿女的自私自利之人,往后就算遭报应,我也不牵连你。澜儿是我心头的肉,我剜了心受了疼,有谁怜我半分?我做这些让人戳脊梁骨的事又是为了谁?”
越说哭地越是厉害,最后竟是嘤嘤大哭起来。
安世延顿觉尴尬不已,只得缓和了语气,好声好气道:“澜儿如今是大房的嫡女,我不过是提醒你这个事实,怎的就又惹着你了?日后切莫再说什么澜儿是我们女儿的话,若是被父亲大哥听到,澜儿在大房的处境会愈发尴尬,你既然心疼澜儿,就多为她想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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