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刑也上来行礼,“钟四爷。”
钟四爷神色正经了些,微微颔首。
安若澜转头一看,才发现卫国公夫人不知何时又走开了,而且还是走到了二姨身边,两人看起来似是十分熟稔。
二姨是来送宜表哥的,显然并没有发现她,只是二姨何时与卫国公夫人这般亲近了?
就这么稍稍一愣神的功夫,她就漏听了钟四爷一句话,等到额头被弹了个脑崩,她才痛得回过神来,捂着红肿的额头又气又怨地瞪向钟四爷。
钟四爷直接屈起手指,安若澜老实了。
“神思涣散,没大没小,该打。”钟四爷得意地弹了弹手指。
安若澜暗暗撇嘴,在肚里嘀咕:“以大欺小,仗势欺人,欠揍!”
钟四爷一看她的眼神,就知道她肚里拐什么弯,也不在意,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,问道:“你是来送晋王世跟孟三少的?”
“嗯。”安若澜识时务地点头。
“那你跟他什么关系?”他指了指旁边的卫刑。
安若澜脸又红了,捏了捏手指,没吭声。
卫刑答道:“安小姐与在下的妹妹是朋友。”
这个答案让安若澜低落,她低下头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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