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若娴不由攥紧了衣角。
安若澜倒没有添油加醋颠倒黑白,就原原本本将安若娴的话复述了一遍,末了,她直直望向孟氏,道:“五婶婶说动手打人不是大家闺秀所为,难道出口伤人,妄言诅咒,颠倒黑白就是大家闺秀所为了?”
孟氏心底一震,气势瞬间弱了,目光游移道:“娴儿、娴儿只是年幼不懂事,难免会说错话,再者,她也没有诅咒谁的意思……”
“五婶婶这话说的好没道理,好偏颇!”不待她说完,安若瑾忿忿不平道:“澜妹妹所**之人,可不就是咱们信侯府这大一家么?安若娴说出那样的话,就是在诅咒侯府上上下下!敢问五婶婶,你敢当着祖父的面说这句话没有错吗?!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孟氏慌得神无主,无法承受安若瑾的咄咄逼人。
安若娴咬了咬牙,豁出去般大声反驳道:“我没有说那样的话!”
孟氏双眼一亮,似寻到了出路,忙附和道:“娴儿不可能说那样的话,娴儿也不会撒谎,她还只是个孩!”
“照五婶这个说法,澜姐儿也是个孩,也不会撒谎。”慕容氏勾起一抹冷笑。
安若娴急了,道:“黄莺可以作证,我没有撒谎!”
“我在二门前见到你时,黄莺根本就不在旁边,而我一动手,她就带着祖父跟钟四叔叔过来了,我到要问问你,黄莺要如何作证?!”安若澜据理力争。
听了这话,只要是稍微有些脑的,顿时就会明白,一切都是安若娴设下的圈套。
真假一眼就能看出。
慕容氏抬手打断她们的争辩,肃穆道:“不需要证人,你们只要告诉我,你们的祖父当时是如何说的。”
闻言,安若娴噤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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