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侯府的气氛也有些凝重,因为府上有两个考生,下人们做事都放轻了手脚。说话也放轻了声音,就怕打扰到在备考的两位少爷。
安晟与安齐早已考取了秀才,尽管他们还只有十四岁,但老侯爷已经替他们安排好了未来的路。老侯爷让他们今年参加秋闱试试水。若是能一举得,那自然是光耀门楣。若是落榜,也能知晓自身的不足,这次的考试,对他们兄弟而言完全就是试炼。
虽说如此。老侯爷也给了他们足够大的压力,这段时间对他们读书的事抓得很紧,也时常考校他们的学习。
嘴上不说要他们如何如何。老侯爷心里却是希望他们能在此次秋闱举,为信侯府增光添彩。
安晟作为信侯府的嫡长孙。压力不同一般,他不比安齐,心不在仕途,他本身对仕途是向往的,加上日后他要继承爵位,这就限定了他必须要在官场上沉浮,而科举,是目前证明表现他能力的唯一途径。
这一次,他是要必的,不管是为了自己,还是为了侯府,为了亲人们的期望。
为了举,安晟读书可谓废寝忘食,然而压力过大,思虑过重,在离着考试只有八天的时候,他病倒了。
对此,老侯爷很是不悦,尽管没有过多责备,但他的脸色却很难看,他让安晟好好养病,争取在秋闱前好起来,还嘱咐他养病期间不要忘记读书。
老侯爷的态度让安晟自责又心酸,但祖父的话他还是要听,躺着养病也不忘背书。
老夫人心疼孙,得知安晟在病还坚持背书,便亲自带了药膳去看望他,安若澜几姐妹也跟着一起。
好生将养了两日,安晟的病却没有丝毫好转,反而因为熬夜苦读背书,他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,眼下一片青影,看着憔悴不已。
他倚在床头,身形小了一圈,虚弱疲惫的模样让老夫人红了眼眶。
亲自将参汤端出来,老夫人拿帕按了按眼角,一边吹凉热汤,一边嗔怪训斥:“读书又不是搏命,你怎的这般不**惜自个的身?存心让祖母难过是不是?”
嘴上说着,手上舀了一汤匙参汤送到安晟嘴边。
安晟已经过了撒娇要喂饭的年纪,加上妹妹们在场,难免尴尬不好意思,他忙一把夺过汤匙,急切道:“祖母,孙儿自己来就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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