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四爷依旧笑得温尔雅,"月姗是我的亲侄女,我哪有不疼的道理?当然,其他侄也是一样的."
"贺瑾……"许敬晗轻唤一声,对他疏离客套的态度很是不满,眼底带着受伤.
钟四爷却并不理会,招手唤过安若澜,柔声道:"这是礼部侍郎许大人."
见气氛僵硬,安若澜规规矩矩行礼:"小女见过许大人."
许敬晗也不想闹得太僵,不冷不热地微微颔首,算是打过招呼.
随即他又对钟四爷道:"贺瑾,月姗很难过,你……"
钟四爷直接打断他,不耐道:"我钟言溪做事还不用旁人来教,许大人若是不想喝这杯喜酒,就请回吧."
闻言,许敬晗慌了,怕钟四爷当真将他赶走,忙道:"贺瑾,我不是这个意思!"又见他脸色微白,语气愈发温和轻缓:"我不说了,我都不说了,只要你高兴就好,贺瑾,只要你高兴,我什么都愿意做."眼神温柔地能滴出水来.
"……"安若澜抬手遮住不断抽搐的嘴角.
确定是叫她来迎接客人,不是叫她来看义父的恩怨情仇?
钟四爷依旧沉着脸,做了个请的手势,"招待不周,还请许大人见谅,里面请吧."
许敬晗无奈摇头,只好一步三回头地走了.
见人走远,安若澜拉了拉钟四爷的衣袖,问道:"义父,你跟许大人是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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