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才对,这些古人怎么可能会对奇妙的五棋不感到好奇惊讶,看来方才钟四爷与那名男只是在假装镇定。
这般想着,她略带羞涩笑道:“这玩法是小女闲时无趣,自个瞎琢磨出来的,让两位叔叔见笑了。”
“哦,原来是你自己琢磨出来的。”钟四爷了然颔首,又赞了一句有趣。
项夜侧目望他一眼,好整以暇地操起双手。
安若澜看看棋盘,又看看自家义父跟项大将军,心底纳闷不已,这玩法他们明明早就知道了,还曾教过她,为何他们却假装不知,不拆穿安若娴的谎言?
尽管疑惑,她也没有多嘴,只老老实实坐着。
安若娴得了夸奖,别提多高兴得意了,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留意旁的,她没有注意到钟四爷与项夜眼底的嘲弄,谦虚道:“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小把戏。”
安若娴与项夜相对而坐,她一面留心外面的谈话,一面偷偷打量坐在对面的伟岸男。与盛京城里斯斯,白白净净的世家公哥不同,这是一个充满男人味的男,深邃俊挺的五官,小麦色的肌肤,健壮有力的四肢,冷峻杀伐的气势,这是一个上过战场的男人,
白光下,那张刚毅坚朗的脸庞愈发气势骇人。
安若娴忽而开口道:“久闻项大将军威名,今日得见,小女三生有幸。”嗓音婉转低柔。
项夜缓缓睁开眼,看到的便是一个婉约柔美的侧脸。
他并没有回话,微微勾起的唇角却带着几分戏谑。
安若娴见他无动于衷,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,又道:“不知项大将军与钟四叔叔是如何认识的?您们一一武,
一路无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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