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宝妹把所有金银楼都败了,只要她高兴,我就高兴。”钟四爷往后靠在椅背上,双手抱胸拢到袖口里,一副你待拿我如何的高傲架势。
“你!”钟二爷骇然瞪大双眼,咬牙问道:“为什么?!”
钟四爷挑眉耸肩,“有钱,任性。”
钟二爷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钟月姗紧咬着下唇,满心酸楚地垂下头,四叔怎能如此偏心无情?
安若澜这个当事人之一根本就不敢,也不好在此时开口,就是她不开口,某些人都以为她贪图义父家产,若是再开口,指不定要招来多少嫉恨呢。
未免被战火烧到,她垂着头默默喝汤,狂风暴雨还是让义父顶着吧,她坚信钟二爷完全不是义父的对手!
在心底默默帮义父鼓劲。
钟二爷气得不行,就在他想要拍桌怒吼,指责钟四爷败家,无理取闹之时,一直冷眼旁观的钟大爷忽然开口道:“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?都好好吃饭。”
钟二爷自小就很是害怕忌惮严厉的兄长,到如今也是一样,闻言,他不敢再造次,乖乖坐了下来,继续用膳。
钟四爷对大哥也是尊敬的,便也不再多言。
钟老爷不悦地瞪了二与幼一眼,道:“有什么事心平气和地说,孩们都在场,你们不怕丢脸,我还怕小丫头们被你们带坏了!”
说罢,气呼呼撂了筷。
钟老夫人复杂地望了身边的安若澜一眼,忙劝道:“这都好了,你又气个什么劲儿?快用膳吧,一会饭菜都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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