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韶在心底嗤笑一声,下意识地反驳:“我怎么不觉得?”
她拉开卫刑的手上下打量一番,满意地连连颔首:“我哥哥长得俊,穿什么都好看,若是打扮一下,一定更好看。”
像这样没羞没臊地夸奖一个男长得好看,即便那人是自己的亲哥哥,这话儿也就是卫韶一人敢说。
卫刑向来不讲究吃穿,他觉得身上的衣服没什么不好,但看着秦以清面上不好,也就没再开口附和卫韶。
安若澜将这一幕看在眼里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她以为卫刑隐瞒衣裳的来历,是因为担心秦以清误会。
心里揪着,她面上却半点不显,依旧若无其事与安若娴说话。
安若娴跟她想到了一块,只是没有看到她受伤的样,心底不大痛快。
眸光微闪,安若娴假意不解问道:“听说澜姐姐是午请客,怎么现在才散?”又装模作样地环视四周,“怎么没见着其他客人?是都离开了么?”
这番明知故问的话,不禁让人浮想联翩。
秦以清就因此想到了许多,脸色变得愈发难看。
安若澜眼底沉了沉,道:“申时前后大家就都散了。”
她不打算隐瞒,因为隐瞒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,惹人闲话。
“哦。”安若娴意味深长地拖长声音。
“不知廉耻。”秦以清吐出一句冰冷的鄙夷。
闻言,卫韶气得跺脚,推搡了秦以清一把,怒喝:“说什么呢你?!”握紧拳头就要动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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