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若澜却是缓和了神色,道:“还请卫少爷体谅,并非我等姐妹对卫国府心存意见,而是祖父的吩咐,我们做晚辈的无法违逆。”
这是在解释她为何只能在暗与卫韶来往。
“安小姐夹在间,才是最难做的。”赵琰赞同地颔首,连连对卫刑使眼色。
闻言,卫刑不禁心生愧疚,是他太过无理取闹了,张了张嘴,刚想道歉,一声叫喊却打断了他。
“表哥!”未见其人,先闻其声,略显尖锐刺耳的叫声,将卫刑到了嘴边的道歉逼回了肚里。
雅间的门“砰”的一声被推开,秦以清冰冷的脸庞出现在门外,肃杀的神情,宛如抓到丈夫私会外室般愤怒冷冽。
见状,所有人都不自在地皱起了眉,眼底闪过不悦。
卫韶忍不住起身大喝:“这里是金银楼,不是你的闺房,进门都不知道敲门的吗?!整日私底下说我没有教养不知礼节,你这算是有教养?!”
她真的是对秦以清积了一肚的火。
秦以清也知自己失礼,但为了伪装高傲,她不仅没有低头认错,反而扬起下颌,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倨傲姿态。
在座众人眉头皱地更紧了。
安若娴跟在秦以清身后,对秦以清冷傲的表现很是满意。
虽然秦以清脑不太灵活,但她不得不承认,秦以清伪装地很好,前世的安若澜就是这样的,冰冷、高傲、倔强、不服输、不低头,而卫刑喜欢的,就是这样的安若澜。
眸底含笑,淡淡扫过桌旁面无表情的安若澜,安若娴满心得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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