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忍不住要刺安若澜一句,凡是安若澜的话,她都要反对。
原以为这番夹枪带棍,含沙射影的话,会刺激得安若澜当场翻脸失态,却不想结果与她想象的完全相反!
安若澜老神在在抿着茶,就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般,淡淡笑道:“性是性,规矩是规矩,规矩改变的只是不良习性,并非秉性性情,既保有真性情,又懂礼懂法,才是大家闺秀该有的品性。”
这番话,让秦以清无言以对。
赵琰一拍手,刚想大加赞赏几句,却不想卫刑比他更快,道:“安小姐心境豁达,心思通透,在下很是佩服,在下为先前的失礼道歉,还望安小姐不要挂怀,还有……”
他顿了顿,似是有些羞赧,目光却依旧真挚而正直,郑重道:“之前在锦绣楼,是我的疏忽大意让安小姐蒙受不白之冤,我很抱歉。”
憋在心的话终于说出口,他觉得一下轻松许多。
目光不经意与她对上,他不觉心底一跳,竟有些期待她的反应。
然而安若澜只是缓缓移开目光,淡淡颔首道:“卫公大可不必介怀,那日的事并非是卫公的错。”
见状,卫刑不觉失望,放在膝上的手无意识地握紧。
孰不知,安若澜是紧张到不知所措,是以才会刻意用淡然来掩饰自己的情绪。
秦以清却是惊骇地瞪大眼,失声叫道:“表哥,你在说什么?!”
表哥怎么能向安若澜低头道歉?!
尖利的声音,把沉浸在赵琰魅力的安若娴都吸引了过来,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,安若娴故作不解道:“秦姐姐你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这句话提醒了秦以清,她立即冷静下来,扶额歉意道:“忽觉有些不适,失礼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