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对了,还有一件事。”易先生拍了拍额头,道:“钟家让人传话了,说是钟老夫人病了,让你去钟府侍疾,是昨儿的事情。”
“昨儿的事,你今日才告诉我。”这回换安若澜鄙夷地斜眼。
“这不是太忙了么。”易先生不痛不痒地摊手。
安若澜心底不由自主地滑过四个字——“一丘之貉”,她似乎明白过来,为何义父要让易先生来协助教导她了。
“这件事我心已有打算。”收回视线,安若澜不紧不慢道。
易先生弯起眼角,笑得温良无害,“哦?不知少东家有何对策?”
“最好的办法就是——”安若澜抬头与他的视线对上,忽地露出一个灿烂无邪到极致的笑容,甜甜道:“交给先生您去处理啊!”
“……”易先生扶住额角,按了按抽搐的眼角,他该说有其父必有其女吗?
心塞是一时的,很快易先生就冷静下来,严肃道:“属下定然不负少东家期望。”
“有劳先生。”安若澜含着端庄优雅的笑,颔首施礼。
“不敢。”易先生同样拱手回礼,笑得亲切温和,“既然属下要应对钟家,那宴会之事想必属下是无暇顾及了,就请少东家这两日好好学习了解商界宴会的规矩,为贺记的招牌增光添彩。”
安若澜:“……”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?
自然是来不及,一回到千寻居,安若澜就直接被关了禁闭,只有将宴会的注意事项,以及与贺记有过节的仇家,合作的商家的信息都背得滚瓜烂熟,才能解禁。
那两日,可谓暗无天日。
直到宴会的前一晚,安若澜才被放出来,然而等到她的不是解放,连喝口茶的时间都没有,她就被拖着开始试穿宴会用的服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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