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是头疼,她的庶妹既想做她的亲家,又想坐她的位置,简直没有比这更心塞的了。
卫国公笑了笑,没有半点不耐烦。含笑听着她抱怨。
*****
为方便打理贺记的生意,孟三少暂居在千寻居,似是为了惩戒他那日的过失。易先生替他寻了不少事做,让他每日都忙得脚不沾地。
得到卫刑遇刺的消息,孟三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安若澜,正好得了空暇,他便去竹楼小筑看望她。
外头流言传得正凶,安若澜不得不每日窝在这湖心小岛上。因为不用再打理生意,她又捡起了女儿家必学的手艺活。每日在房里剪剪窗花,练练字。缝制些荷包手帕,倒也不算无趣。
孟三少过来时,看到的就是她专注缝制荷包的模样。
哂笑一声,孟三少坐到她对面,调侃道:“你这荷包缝了没有十个,也有**个了,就不觉得闷?”
说完话才注意到她右手手指上都缠着白纱。
“怎么受伤了?”当即不悦地皱起眉,厉眼望向伺候的四喜八元。
“不关她们的事。”安若澜放下手的针线,不在意地晃了晃受伤的手,笑道:“许久没有抚琴了,昨日忽然来了兴致,就想卖弄卖弄,只是不想技艺太差,把琴弦给拨断了,是以才受了伤。”
闻言,孟三少一怔,想到了遇刺的卫刑,难道真如师兄所说,这世上有心灵感应一说?
见他忽地沉默,安若澜笑问道:“三哥怎么有空过来?我还以为你会更忙一些。”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调侃。
孟三少斜她一眼,正色道:“我来是告诉你,卫刑昨日在天源寺遇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