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夜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,安若澜柔声道:“钟爷爷跟钟奶奶都很在意义父,一直在等着义父会回来。”
钟四爷抬眼看向她,满眼怜**,他愧疚道:“这半年的事我都清楚,没想到母亲会将我遇难的事怪在你的身上,让你平白受了许多委屈,是义父对不起你。”
还有二哥的算计,以及信侯的贪婪,他都知道。
他设想的很好,趁机磨练宝妹,让她自立自强,让她日后即便不依靠男人,也能过得很好,可他却忽略了,对这个世界的女而言,权势并不代表一切,比起庞大的财富,高贵的地位,一个好父亲,一个好丈夫,才是她们最大的保障。
与其将她栽培成强势**的女性,不如将她宠**成无忧无虑的娇女,这才是对她最好的方式。
“义父言重了。”安若澜无所谓地笑笑,“钟奶奶只是因为太在意义父,是以才有些偏激。”
闻言,项夜对她投去一个同病相怜的眼神。
钟四爷飞去一个凶狠的眼刀,对安若澜欣慰笑道:“没想到咱们宝妹还挺大度。”
两人的互动让安若澜忍俊不禁,她毫不谦虚道:“我本来就很端庄大度。”
钟四爷低笑一声,调侃道:“我方才说了要内外兼修,现在你就骄傲起来了,我问你,全盛京有几个这样骄傲自满的大家闺秀?”
“独一个不是更好?”安若澜笑嘻嘻反问。
“行了,你们父女两个别打岔,还在谈正事呢。”项夜敲了敲桌,一派严肃稳重。
“我们说的可不就是顶顶正经的事!”父女两异口同声,直把项夜闹的头疼。
“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心思,不就是想问宝妹想不想让卫刑去攻打衡济岛,然后耍耍酷,显摆显摆。”钟四爷嗤道。
被说心事,项夜恼羞成怒,掐着他腰,咬牙切齿道:“我现在也算是澜儿的义父,还不许我彰显为父的威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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