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转头对卫刑道:“卫公也赶紧去用膳吧,别误了正经事才好。”
闻言,项夜脸上和缓下来,立马就推着安若澜往里走。嘴里念道:“快点,别让你义父久等了。”不忘回头对卫刑抛去一个轻视挑衅的眼神。
卫刑眸色一沉,先是钟四爷,再是项大将军,饶是这两位是长辈,被接二连三的挑衅。他也不由得怒了。
他不懂,他到底哪里碍着他们了?
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项夜推着往前走,安若澜只能一边稳着步伐,一边回头对卫刑用口形道:“快回去用膳!”
见状。原本满眼郁气的卫刑瞬间心花怒放,脚步轻快地往饭堂奔去,连身上的湿衣服都不换了。
看到这一幕,项夜呵呵冷笑两声:“傻小。”
饭桌上,项夜阴沉着脸,筷敲得碗边叮叮当当响。
钟四爷忍了又忍,终是忍不下去,一摞筷:“不吃了。”
项夜见他碗里还剩下小半碗饭。汤也没喝几口,当即忧心地皱起眉头,道:“怎么只用这么一点?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眼睛不舒服!”钟四爷冷哼。“对着一张冰块脸,谁吃得下去?”
“……”项夜眉尖抽了抽。
安若澜跟留下蹭饭的易先生特别专注地盯着自己的碗。
顿了顿,项夜放下筷,肃然道:“贺瑾,我终于明白,为何你对卫刑那小会那般不喜。”
“啊?”话题转的太快。钟四爷一下没转过弯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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