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夜划着船回到岸边,跳上码头,将还赖在地上的安若澜一把拽起来,道:"地上凉,小心受寒."
动作虽然粗鲁了些,这份好意却让人受用.
安若澜嘻嘻一笑,问出心的疑惑,"项叔叔,您这是在训练他们的轻功吗?"
"算是."项.[,!]夜微笑颔首,"水战拼的并不仅仅是战略跟武力,还有生存的能力,在大海上,士兵们更多的是在船被击沉后溺毙海,而不是死在敌人的刀下."
安若澜心口一震,心底油然而生一股敬佩,肃激动道:"项叔叔是希望他们即便在大海落水,处于险境,也能自救,甚至是救人?"
项夜顿了顿,郑重道:"我只是觉得被淹死太掉面."
"……"安若澜只觉满腔敬仰付流水.
"哈哈哈!"看到她憋屈的模样,项夜爽朗大笑,拍着她的头道:"丫头你年纪虽小,想的却不少."
"我内心可是个大人."安若澜在心里忿忿不平地反驳.
项夜忽地神色一变,肃然道:"你说的没错,在战场上,最重要的就是活下去."
见过太多的鲜血跟死亡,胜利已经不再是他唯一的追求.
安若澜望着他坚毅染着沉痛的双眼,心底不由浮现出前世卫刑每次出征时的神情,那时候的他,也是这样.
前世,卫刑时常出征,婚后她们相处的时间其实并不多,每次在赶赴战场前,他都会默默在她身边坐上一日,什么都不做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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