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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四爷自然不可能对自己的亲娘做什么,只是该说的,他还是会说。
台上,咿咿呀呀唱的欢快,台下,钟老夫人喝着茶,却全然没了以往听戏的兴致,有些心不在焉,她在想着小儿到底要对她说什么。
安若澜的事?还是项夜的事?
脑里乱糟糟的一团,最喜欢的戏都变得烦人了。
反观钟四爷,却是气定神闲,指尖敲着扶手,似是听得入神。
瞧着他这幅样,钟老夫人来了气,原本躲着不想跟钟四爷谈话的她,反而主动提起了昨晚的事。
“四儿啊,昨晚娘亲是太过着急担心,才一时失察,误会了澜姐儿,这是娘亲的不是,事情过去了,你也别放在心上,娘亲知道你看重澜姐儿,以后娘亲定会将她当做亲孙女一样疼**。”
这是她昨晚跟二媳妇商量好的说辞,先服个软,把这事揭过去再说,而后再另做打算。
这也是为了堵住小儿可能出口的话。
无论如何,总比跟小儿闹翻好。
钟老夫人觉得自己给足了面,小儿怎么的也得给她留几分脸面。
钟四爷也确实很给她面,闻言笑道:“母亲言重了,也是澜儿不懂事,让母亲挂心了,往后我会好好教导她的。”
他的态度太温煦,钟老夫人瞬间放松了警惕,连声道:“你不介意就好,母亲就怕因为这么点小事,伤了咱们母的和气,那也太不值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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