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晚,安若澜与安若瑾一起就寝,安若瑾又向她诉说了许多的心事,无一例外的,都是与婚事有关,安若澜本想与她说说庙会上的热闹,却是连开口的机会都找不到。
突然就觉得寂寥,似乎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将来打算,只有她糊里糊涂的,不知道该怎么接近早就定好的目标。
听着耳边絮絮叨叨的声音,安若澜握着玉锁,深思不自觉地飘远,不知道卫刑现在在做什么呢?
窗外月光清冷,远在千寻居的卫刑独坐窗边,手捏着针脚简陋的香囊。
这一刻,两人心只有彼此。
第二日早上,安若澜与安若瑾一同去给老夫人请安,这次老夫人没有再推三阻四,直言道:“澜儿,明**就带着你二姐到晋王府去,求晋王妃帮你二姐请张太医看病。”
“可我没病啊,祖母。”安若瑾一时没转过弯来。
“不,你病了,而且病得很严重,只有太医院的院首张太医能医治。” 老夫人不容置喙道。
慕容氏也在,她凝神一想,便明了了老夫人的意思,当即欢喜道:“瑾儿,你祖母说的不错,你这些日被流言所扰,忧思成疾,生了重病,只有张太医能医好,你赶紧去收拾收拾,好去晋王府求医!”
安若瑾一点就通,黯淡了好些日的双眼终于恢复光彩。
安若澜自始至终没有开口,老夫人跟慕容氏如何吩咐,她就如何做。
收拾了几身衣裳,带着慕容氏精心挑选的礼物,安若澜跟安若瑾踏上了去晋王府的马车。
等两姐妹离开,慕容氏自觉向老夫人请罪。
“儿媳昨日做的不对,还请母亲责罚。”她的态度很是恭敬虔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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