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归赶了几天的路,钟四爷闹腾一阵就累了,等他歇下,安若澜瞅着时辰不早,就向易先生告别。
“不等他醒来说一声?”将她送到湖边的客栈,易先生问道。
“不必了。”安若澜笑着摇头,“看义父这次留多久,若还有机会,我会再来看你们的。”
“也好。”易先生便不再留她,送她上马车后,目送马车走远。
坐船回到湖心小岛,刚上码头,就又人来报:“先生,四爷醒了,唤您过去。”
易先生心里诧异,点头应了。
“不是说累了,怎么不多歇会?”刚一跨进门,易先生就开口问道,钟四爷无奈笑笑,搓了把脸道:“累到极致,反倒睡不着了。”
见着他眼底的血丝,易先生顿了顿,问道:“可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
钟四爷一怔,摇头道:“先不说这些,我两日后就要启程去海城,这次估计不会这么快回来,你帮我多看着点宝妹。”
易先生看出他的异样,双眉紧皱道:“往日都要歇五日,这次怎么这么急?是不是衡济岛那边发生了什么事?”
不得不说易先生明智,一猜便。
钟四爷皱了皱眉,也不再隐瞒,沉声道:“数日前,项夜派遣两名护军潜入衡济岛打听消息,探询情报,只是到现在,派出去的两人还未归来。”
易先生敏锐地捕捉到他话语的关键词,道:“你说的护军难道是……我记得卫刑是皇上亲封的左护军。”
“我也不清楚。”钟四爷摇头,“军不能随意往来书信,项夜不便向我透露军的事。”
闻言,易先生舒了口气,“也就是说,你只是猜测那两名护军有卫刑,并没有确切的证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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