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刑认得,这是他的香囊的味道,是出征后,夜夜伴着他入睡的香气。
他下意识地深吸了口气,感觉浸泡在海水里的伤口都不那么疼了。
不远处。正在搜人的海寇也闻到了这阵突如其来的香气。
“这是什么味儿?”领头的人耸了耸鼻。
话刚出口。一道慌乱的声音响起:“不好了,头儿,咱们的狗出问题了!”
领头的人闻言一骇。转头一看,他们带来的狗都摇头晃脑地打起了喷嚏,一副恹恹的模样。
见状,领头人爆了一句粗口。“一定是那味儿搞的鬼!”
“头儿,现在怎么办?这黑灯瞎火的。狗又用不了,还怎么找人?”下面的人叫嚷起来。
“你问我我问谁?!”领头的暴躁地吼了一声,焦躁地摆了摆手道:“都警觉着点,真找不到就打道回府。”
下面的人诺诺应是。分散开来在海岸边搜巡。
卫刑屏住呼吸,半蹲在礁石堆一动不动,一身黑衣的他在昏暗的夜里宛如黑色的石头。海寇在海边转了几圈都没有发现。
时间推移,卫刑依旧不动如山。海寇渐渐失了耐心,终于放弃寻找,招呼了手下离开。
直到火光消失,风再也听不到半点响动,卫刑才动了动已经僵硬的四肢,放松警惕。
得救了……
缓缓呼出口气,卫刑撑着最后一丝气力爬上礁石,无力瘫倒在礁石上。仰头望着海上的弯月,他习惯性地摸了摸腰间,那里的香囊却已经不在,眼底微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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