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氏却是瞠目结舌,眼瞬间蓄满了泪水。
她感动于安若娴的维护包庇,又愧疚于方才自己的胆怯懦弱。
老夫人望向安若娴,厉声问道:“当真是你一人的主意?”
这是在给安若娴辩解的机会。
安若娴垂下眼帘,淡漠道:“是孙女一人所为,还请祖母不要为难母亲。”
瞧见她这模样,孟氏更是愧疚心疼,当即哭出声音来。
微一沉吟,老夫人道:“既然你认了错,我就说话算话,饶了你,只是你竟敢谋算兄长,胆未免也太大了些,若不好好管束,日后怕是会更加放肆。”
“听凭祖母处置。”安若娴木着脸磕头。
老夫人眼底微沉,道:“盛京太繁华,若要收心敛性,乡下的田庄更为合适。”
“母亲!”孟氏当即惊呼出声,哀求道:“娴儿还小,您让她去田庄,她哪里受得了那个苦啊!”
“怎么受不了?”老夫人端起茶盏吹了吹,道:“她幼时就是在田庄长大的,现在年纪大了,该更能吃苦才是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孟氏找不出话来辩驳,急得额上冷汗直冒。老夫人斜她一眼,道:“既然你担心娴姐儿在田庄照顾不好自己,不若你陪她一起去?”
听得这话,孟氏当即闭了嘴,不再可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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