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在为祖母开脱,也不是认为生母罪有应得,她只是站在间的立场说话。
一阵沉默后,安彦无奈叹道:“你说得对。”
若不是有人顶罪,犯下这样的错,即便被休离也是应该。
安若澜望着他惆怅的脸庞,迟疑着问道:“四哥,当时我就躲在屏风后面,但我没有出来替五婶求情,你会不会怪我?”
知道无法转圜是一回事,不争取又是另一回事,她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。
原以为会受到责难,却不想安彦只是笑着摇头,道:“祖母一向强硬,即便你帮忙求情,她也不会改变主意。与其徒惹祖母不快,没的引火烧身,我宁愿你躲着不现身。”
“我一直都认为,在犯错后让关心自己的人帮忙求情,是在为难对方,是自私的行为。”
安若澜不觉心底一暖,被理解的滋味让她忍不住眼眶发红。
安彦宠溺地拍了拍她的头顶,笑道:“不早了,我送你回房。”
“噗——”安若澜破涕为笑,“我送你,你又送我,我们这送来送去的,不知要送到何时。”
“知道就好,一会你可别再说送我了。”安彦叹气。
兄妹俩相视一笑。
孟氏跟安若娴回房后才得知黄莺的死讯,两人既惊又怒,惊的是黄莺投缳,怒的是老夫人在承认黄莺是畏罪自杀后,还诓骗她们。
然一切都已太晚,安若娴已经认了罪,过不久就要被送去乡下的田庄,而孟氏也要被送回孟国府。
老夫人对外的说法是,安若娴治下不严,孟氏管教无方,两人算是被黄莺牵连。这也算是为她们保全了脸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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