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孟氏倒吸口冷气,委屈教导:“我又做错了什么?母亲你竟然说这样的话!”
“连自己做错了什么都不知道,可见你根本没有悔改之心,这几个月你就好好在国公府待着,那也别去,我会派人重新教你什么是三从四德。”
丢下这句话,孟老夫人就要起身离开。
“我不相信!”孟氏依旧不敢置信地大叫,“我要见旭哥哥!他一定是被逼的!一定是颜姐姐嫉恨我,逼旭哥哥这样做的,为的就是让我难过伤心,母亲,你帮帮我,我不要周宓儿做我的媳妇!”
孟老夫人本已跨过隔断,听得这话,当即是回转过头来,两步上前啪啪扇了她两个大耳刮,而后才又转过身,气冲冲走了,连骂都懒得骂她了。
孟氏捧着红肿的脸,哇得一声大哭起来,她奔进房里,趴在床头痛哭失声。她觉得自己的一切都被抢走了,她的丈夫,她的儿,现在就连她的母亲也被抢走了,她已经一无所有,所以只能受尽欺凌。在这一刻,她认为自己是这世上最可怜的人。
孟老夫人出了门,听见里面的哭声,心里还是忍不住心疼,但更多的却是不解气,她既懊悔又自责,若不是她一味地宠溺放任,她的女儿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。
含着泪,孟老夫人吩咐道:“你们都给我把皮绷紧了,谁要是再敢帮姑奶奶传信,让姑奶奶跨出这道门,就等着发卖出府吧!”
“是!”被调来伺候孟氏的一群丫鬟婆忙是惶恐应了。
说到赐婚的懿旨,要从两天前说起。
那日孟雨颜答应帮助周宓儿后,心里就立即有了主意,第二日她随晋王进宫给太后请安,便向太后提起了周宓儿与安彦,她没有明说,就是提了提,打算循序渐进。
自得知当年的事后,太后对孟雨颜的态度亲近许多,现在不时便会赏赐些珍贵的补品跟异宝给孟雨颜,也没再提给晋王纳妾的事。
太后也听过新科状元与周阁老嫡孙女的大名,对这两个年轻人的印象都很不错,就与孟雨颜闲聊了几句,当时晋王就在旁边,闻言便用半是认真,半是开玩笑的口吻道:“既然母后认为这两个孩不错,不若就做回月老,促成门好姻缘吧,儿臣以为两人是很般配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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