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煜函被紧召入宫,三人秘密议事不提。
再说钟四爷回京半月有余,却只在回京第一日见过安若澜,久等不到安若澜出门的他,只好亲自到侯府拜访,顺便接安若澜到千寻居小住几日。
这次他会在盛京停留一月左右,大好的机会,他自然要跟女儿好好培养培养感情。
虽说老侯爷在安若澜打理贺记那段时间,因无法插手贺记生意而对钟四爷有所芥蒂,但心里还是很看得起钟四爷的,加上安若澜刚被封了县主,老侯爷心里高兴,是以钟四爷登门后,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热情招待。
只是当钟四爷提出想接安若澜到千寻居小住时,老侯爷变得敷衍起来,先是顾左右而言他,随即却是故作为难道:“世侄也知澜姐儿如今身份不同,更该谨言慎行,若是她轻易出府,怕是会惹人闲话。”
此话一出,钟四爷脸上的笑意浅了许多。
恭谨地拱了拱手,钟四爷笑道:“世伯言之有理,小侄甚为认同,只是小侄身为若澜的义父,若是若澜得了封赏后突然对小侄疏远起来,怕是外人会传若澜骄傲自得,连义父都不认了。”
闻言,老侯爷心下一沉,抚着胡须的手顿住了。
盛京城谁人不知钟四爷对义女宠上了天,如果安若澜真的在封了县主后对钟四爷有一星半点的疏远,恐怕就不仅仅是惹人闲话这般简单了。
略一沉吟,老侯爷颔首道:“世侄说的不错。”
旋即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,道:“如此,世伯也就不必为难了。你且把澜姐儿接去吧。”
脸上笑得越是温和,心里越是气恼,近日听多了恭维奉承话,老侯爷对钟四爷明着恭敬,实则夹带威胁,咄咄逼人的态度很是不满。
钟四爷却不管哪里,只要能将乖女儿接出侯府就行。左右信侯不能拿他如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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