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悲痛道:“是贱内善妒,因着臣没有办法替她请封诰命,她不甘落在女儿后面。才疯疯癫癫的闹出这么些事,是臣没有管教好。让她病了还出去乱跑。”
安世霆跟安二爷都是机灵通透之人,闻言忙配合道:“五弟莫自责,此事也怪不得你,弟媳的病时好时坏的。你一时看顾不过来也是情有可原的。”说罢流露出同情惋惜之色。
孟国公跟孟家大舅的脸色沉了沉,却终是没有开口,然两人的反应却落入恭王眼。恭王心立时有了计较。
安若澜眸一转,也挤出几滴泪水来。上前扶起安世延,望着他的伤口泣声道:“五叔,如今若澜虽称您一声五叔,心还是敬**您如父亲,您别难过,五婶的病会好起来的,我跟帮彦哥哥会好好照顾五婶……”
说到后面已是泣不成声。
“澜儿!”安世延也不知是真有所感,还是完全做戏,当即拉着安若澜的手哭得更起劲了。
父女俩执手痛哭。
这幅父女情深的场面,引得不少官员摇头叹息,心生同情。
内阁大臣江大人道:“陛下,臣说一句公道话吧,如今这水也验过了,血也相融了,臣观安大人与晨霜县主父女情深,实在不像是作假,还请陛下就莫要再为难这对可怜的父女了。”
说罢深深做了个揖。
立派的顶梁柱站出来说话,其余人也都躬身道:“恳请陛下不要再追究此事了。”
万化帝为难道:“不是朕要追究,实在是……”他长叹一声,望向恭王低声问道:“瑞皇弟以为如何?你一向公正严明,你如何看?此事可还要查下去?”
一顶大帽扣下来,恭王嘴角直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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