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想钟四爷神色愈发忧愁。幽幽道:“确实很远。”
安若澜不觉心底生疑,问道:“义父你瞒着我什么事么?”
“没有。没有,只是有感而发。”钟四爷慌忙摇头。
那件事他如何也说不出口。
衡济岛是攻下来了,朝廷不仅要派遣节度使到衡济岛管制,还需要有将士留守,而项夜不久前在信上提到,卫刑有意留守。
若得到批准,少则数年,多则十多二十年,方能回京。
得知这个消息时,他不可谓不生气,但他不能让项夜动用私权,否决卫刑的申请。
据项夜说,卫刑是想在衡济岛做出功绩,想不辱没宝妹,才做出这样的决定。
确实如今的卫刑还配不上他已封县主的闺女。
少年人有志气是好事,只是他舍不得女儿一等再等。
等待后,又是无尽的等待,谁又有那么多的青春年华去虚度呢?
但义女执拗,他知道劝不住,是以只能先瞒着她,让她多过几天宽心日。
至少这个沉重的打击,他不希望是他给予的。
钟四爷性古怪,安若澜倒也没有多想,只当他是真的突发奇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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