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王又道:“本王只想知道,是不是你在背后操纵一切?”
“说操纵就太难听了。”钟四爷点了点眉间,耸肩桀然笑道:“草民不过是请几个好友帮了点小忙罢了。”
“礼部尚书周大人,内阁大臣江大人,或许还有其他?钟四爷虽无官职无爵位,位高权重的朋友却是不少。”晋王勾起一抹冰冷的笑。
钟四爷无辜地摊开手,道:“没办法,草民人缘好。”
“本王只知道结党营私是重罪。”晋王不欲再跟他拐弯抹角,屈指敲了敲桌面,道:“本王不知道你背后的势力有多大。但本王要提醒你,做任何事前,先想想澜儿,你也不想她受到牵连吧!”
隐约之意,是劝他不要走上岔路。
朝廷不允许任何未知的、过于强大的势力存在,这不仅仅是为了朝廷的权益,更是为了江山稳固。百姓安宁。
钟四爷懂。不过他真的冤枉,他不过是写了三封信,怎么就被怀疑居心不轨了?
这个误会太大。他必须要解释清楚。
收起散漫的姿态,钟四爷正襟危坐,清了清嗓道:“实不相瞒,其实草民是妇女、老人之友。”
“……”晋王沉默。妇女之友,老人之友?这是什么鬼?
钟四爷接着道:“王爷听草民细细道来。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
他写了三封信,第一封给孟雨颜,让孟雨颜通过孟雨晴,请周煜函出面提出滴血认亲;第二封信给张太医。让张太医帮忙作弊;第三封信,他是写给与自家母亲私交甚好的,江大人的夫人。请江夫人吹吹枕边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