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必再多说.严灏明白她的意思.
压着心底的酸涩,他故作镇定,淡然道:"原来如此."
将香包从袖取出来,他松开绳结,从一堆花草挑出刺槐跟滨菊交到她手上,道:"多谢县主据实相告."
比起那些愧疚安慰的虚言,真相才是他想要的.
小小的几朵花.却宛如千斤重.安若澜抬不起头来,只能低声道:"真的很对不起,我该在接香包前就告诉你……"
严灏只是苦笑着摇摇头.道:"县主请回吧."
安若澜哑口无言,只能行礼告辞.
房门在她身后毫不犹豫地关上.
她看着眼前不知何时出现的卫刑,脚步微一停顿,而后越过他离开.
两人擦肩而过.
卫刑转身望着她.讷讷道:"我错了,我不该问也不问就鲁莽地冲上去阻止你.我不该不相信你,我不该到现在才回来,我不该……"
有太多不该,可是他都做了.他几乎不敢奢望她还愿意原谅他.
"可是我还心悦你."
安若澜没有停下脚步,直到听到这句话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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