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韶也替哥哥着急,不断使眼色让他坚持。
卫刑是咬着牙坚持住了,却紧张得手心后背都湿了。
老夫人瞧着母三人紧张忐忑的样儿。心里好笑,面上却不显,制闲闲喝着茶,与卫国公夫人扯东扯西地闲聊。就是不提正事儿。
倒也不是坏心眼,刻意为难三人。只是好不容易养大的孙女要给人,总得讨回些利息才行。
主要也是想多了解了解未来的亲家。
与卫国公夫人闲扯一番后,老夫人就抓着卫刑问个不停。她知道卫刑是个武将,却偏偏问他平日读什么书。琴棋书画会不会,有什么爱好。
这些卫刑可就答不上来了,急得满头大汗。
卫国公夫人跟卫韶也急得不行。不断对卫刑使眼色,示意他说点乖话。免得安老夫人不喜。
然而装幽默健谈已是极限,卫刑不会撒谎。支支吾吾半天,他战战兢兢道:“平日里都看些兵法谋略,棋会下一些,弹琴作画的却是不会,也没有什么爱好,就是练练武骑骑马。”
说罢,汗流得更急了。
卫国公夫人跟卫韶默默擦了把汗,心道完了。
出乎意料的是,老夫人听后竟很是高兴,颔首赞赏道:“练武能强身健体,听说你打小练武,想来身体很是不错。”
闻言,母三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,卫国公夫人忙呵呵笑道:“老夫人过奖了,这小皮实得很,也就适合练武了。”
老夫人微微颔首,又问:“日后可有什么打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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