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夫人也不想耽误了侄女的终身大事,便道:“要不澜姐儿就不去了吧,我一个人也是可以的。”
“二婶,多个人也好照应,我也想去看看妍姐姐。”安若澜道。
“澜姐儿说的对,你一个人路上也寂寞。赶不赶得及眼下也说不准,就先看着办吧,抓紧些总是能两全其美的。”老夫人一锤定音。
众人便颔首应是。
商量好,众人各自散去,老夫人想带曾孙,周宓儿便把丰哥交给老夫人暂时照料,她被安若澜叫去了东苑说话。
回到房里,安若澜拍着胸口,心有余悸道:“我方才险些被你吓死!”
“怎么,你还怕我说卫刑的坏话?”周宓儿笑嗔道。
“我哪是担心你说他坏话,是担心你给他说好话!”安若澜笑道:“你方才若是把卫刑说的太好,母亲她肯定是不信的。”
周宓儿撇嘴:“他又没有给我好处,我自然不帮他说好话。”
心却是暗暗庆幸,还好她方才是实话实话,不然说错了话,肯定要在长辈心里留个不好的印象。
又感慨道:“你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,不过正是因为不容易,才更要小心谨慎,以免落人话柄,引来麻烦。这些日你还是小心为好,最好不要再跟卫刑见面了。”
“我晓得。”安若澜感激她的提醒,道:“我可是送过好几个姐姐出嫁的,也接了不少嫂进门,规矩我都清楚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周宓儿点了点她额头,教训道:“就怕你得意忘形,脑发热记不住这些。”
安若澜哭笑不得,“安啦,你瞧着我像是会沉不住气的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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