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若澜愣了愣,叹道:“我心里自然是不舒服的,但我也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,如果他是个冷酷绝情,对柔弱妇孺也能下手的无情之人,那他就不是卫邢了,我始料未及的是,在感情方面,他比我所以为的还要优柔寡断。”
卫韶惭愧地点头,“我也是才知道,哥哥他做事一向很果断的,没想到在感情的事上这样婆婆妈妈,而且他特别迟钝,都看不出别人对他存了非分之想,还为了别人骂我,我都气死了!”说到后面气得直挥拳头。
安若澜被逗笑了,道:“跟个木头生什么气。”
话里不无劝解的意思。
卫韶见她笑了,心里松了口气,嘴上道:“反正我是不会再理他的!”
安若澜没有漏看她眼底滑过的窃喜与放松,不禁微笑着打趣道:“那你就不理他吧,我是无所谓的。”
“啊?!”卫韶没想到她会这样回答,一时愣住了,张着嘴傻愣愣地望着她。
安若澜被这呆萌的样给逗得前俯后仰,大笑不止道:“难怪赵公喜欢逗你,你的反应真是太好玩了!”
惊觉自己是被戏弄了,卫韶鼓起脸,不满辩驳:“琰二哥是嘴贱,才不是我好玩呢。”
听得这话,安若澜更是乐不可支,直叹:“你们就是对冤家!”
卫韶吐吐舌头,俏皮道:“我们那边有句老话,叫打是情骂是**,我们说话没有顾忌,不就说明我们感情好么。”
“这话有些道理。”安若澜拿帕拭去笑出来的眼泪。
卫韶眼珠骨碌碌转着,不确定地问道:“你真的不生我的气,也不生我哥的气?”
安若澜不得不正色跟她道:“我当然很生气,不过我现在气已经消了,你就不要再提这件让人不愉快的事了,就像我说的,下不为例,这次就饶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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