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刑松了口气,总算是成了。
他安抚道:“娘不用担心,我会跟若澜商量好的,她会理解的。”
“能不理解么,这真是若澜的意思。”卫韶在心里嘟囔,也松了口气。
“既然你都想妥帖了,我就不多说了。”卫国公夫人理解道。
卫刑眼带感激,道:“谢谢娘。”
卫国公夫人欣慰笑了。
当晚,卫刑抱着一沓书从卫国公的书房出来,耳朵红了一路。
虽然约束着不方便见面,但书信往来是可以的,第二日,安若澜就收到了卫刑的信。
信上说他已经想办法延迟请期的日,让她放心,还对之前没有向她坦白的事道歉,感谢她让他们兄妹和好,以及,问她他需不需要亲自到侯府走一趟,说明延迟请期的事。
他嘴上说不出甜言蜜语,信上也写不出来,整封信写的都是正事,只最后写了一句我很想你,然就是这句普普通通的话,让安若澜不由面红耳赤。
安若澜噙着笑给他回信。
“请期的事没有关系,不用特意登门说明,我已经跟母亲提过。”
“秦以清的事已经过去了,同情弱者并没有错,但并不是所有的弱者都值得同情,若是因为不值得的人,让自己在乎的人失望难过,难道你不会后悔吗?你该向小韶好好道歉,她是一心为你好。就像她所说的,你是她的亲哥哥,她不想看你难过,所以她宁愿憋在心里难受,宁愿冒着失去朋友的危险,也替你隐瞒,她心里其实比你还难受。反过来也是一样的,小韶是你唯一的妹妹,你不疼她**她理解她,你还能疼**谁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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