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若澜偏不让他如愿,追着他的耳朵可着劲儿逗弄,还不忘摇头晃脑地指教他:“不仅仅是我,还有你的父母跟小韶,她们也是你重要的人。直率地表示关心,也是很重要的事。”
卫刑哭笑不得,他耳朵最怕痒了。
没有办法,趁她不注意,他迅速转头叼住她的手指轻咬了一口,低笑着叱道:“别再调皮了。”
被偷袭的安若澜呀的叫了一声,只感觉手上又热又烫的,那热度还沿着手指一直蔓延到了全身,她整个人都不好了,满脑都是那温热柔软的触感。
把滚烫的脸埋在他背上,她气呼呼地给了他肩膀上一巴掌。
卫刑只当她在发脾气,纵容她在背上磨指甲。
又走了一段路,安若澜脸上的热度才完全退下去,打量四周一番,她拍着卫刑肩膀道:“还是放我下来吧。”知道他不会听话,又补充道:“我爬累了,想下地歇歇。”
闻言,卫刑没有再坚持,选了处相对干净的枯草地将她放下。
一站稳,抬头便看到他一脑门的汗,安若澜嗔怪地瞪他,取出帕给他擦汗,道:“看你满头大汗的,还说不累。”
卫刑拦住她,道:“别弄脏了你的帕。”把帕收进自己怀里,用自己的衣袖把汗擦干净了。
见状,安若澜哭笑不得,道:“帕脏了再洗就是,你比帕重要。”
“但你比我重要。”卫刑严肃地望着她。
你比我重要,所以你给我的一切都很重要。
心口猛地一跳,安若澜不争气地红了眼眶,“就算我比你重要,你也比帕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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