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周宓儿瞪起眼想骂她几句,但见她脸色苍白,到底还是舍不得,便只好把话咽回了肚里,哼道:“行了,歇着吧。”扭身就出去了。
安若澜只觉摸不着头脑。
她是不知道,她这一昏睡,就睡了一天两夜。
出了门,周宓儿让刘氏进去照看,才放心离开。
松鹤堂里,慕容氏几妯娌陪着老夫人,都心不在焉的。
三夫人皱眉道:“我觉着这事不太正常,若真是身体底差,平日也没见澜儿头疼脑热的啊,怎么偏偏总是下雪天生病?澜儿长这么大,十次生病里头,至少有次是在下雪天!”
话音刚落,二夫人嗔道:“你胡说什么劲儿,北方冬季本就多雪,天寒地冻的生病很是正常。”
“可……”三夫人刚起了个头,就在二夫人严厉的目光默默闭了嘴,只得在心里嘀咕道:“可每次澜儿一发热就跟要丢魂一样啊!”
老夫人跟慕容氏愁眉不展,她们都明白三夫人的意思,她们也有所怀疑,可她们不愿相信。
四夫人道:“许是因为七岁那年在雪天落了水,所以才容易在雪天生病吧。”
众人所有所思地颔首,这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屋里静悄悄的,众人都没有再说话,只有炭火的劈啪声。
门外突然响起通报声:“四少夫人来了。”
闻言,老夫人等人皆面露喜色,一见周宓儿进门,便急切问道:“澜儿醒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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