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根本不想听他对安若澜的愧疚疼**!
她要的是他站在自己这边,呵斥安若澜的嚣张跋扈!
她意识到,她最大的敌人或许并不是孟氏,而是安若澜!
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两下,方碧宁克制着心的不满与嫉恨,僵笑道:“话是这样说没错,但人言可畏,就算老夫人不怪罪,下边的人难免会多嘴,说小姐……”
不等她说完,安世延不悦地皱起眉,打断道:“说什么?我看谁敢说!澜儿有什么让人可说的?若是有人敢无生有,编排毁谤澜儿,我第一个不会放过!”
方碧宁被他突然阴沉的脸色吓了一跳,半声也不敢吱了。
见状,安世延缓和了神色,道:“你也不要听信外边的谗言,那些都是外人嫉妒澜儿,故意造谣,澜儿是个孝顺善良的孩。我知道你因为早上的事心里不痛快,觉得委屈,但澜儿已经帮你圆了谎,又送了你礼物,你就不要再心怀芥蒂了。你是她的长辈,该更包容才是。”
听到“包容”两个字,方碧宁蓦地红了眼眶。
安若澜羞辱她,她忍气吞声就够了,还要她包容?她没有那么大的胸襟!
可见他是知道早上安若澜羞辱她的事的,然而他并没有安慰她,反而还叫她包容安若澜,他真的**她吗?
她不由冲口问道:“五哥,小姐说那套东珠头面是你没有空闲,所以才让她帮你挑选的,这是真的吗?”
质问的口气让安世延皱了皱眉,但他没有隐瞒,淡然颔首道:“澜儿过不久就要出嫁了,我想替她准备些拿得出手的嫁妆,所以没有太多空闲,正好澜儿名下的金银楼是盛京有名的银楼,是以我才让她帮我挑选,这有什么不对吗?”
最后这一句理所当然的反问,刺得方碧宁鲜血淋漓。
但她没有大吼大叫,只是受伤地咬着下唇,理智地泣声道:“我知道五哥对小姐心存愧疚,想要补偿小姐,但是五哥不觉得这样过了么?我是你心**的人啊,在你心里,难道我连一点位置都没有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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