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先生紧紧皱起眉,“你说的倒是轻巧,晋王是因为与你有几分交情,是以才放任你私底下的小动作,恭王可不是晋王,要监视恭王府可不简单,要知道我花了两年的时间,才不过送了一个人进去。”
“我知道不简单,不然也不会交给你去办。”钟四爷百无聊赖地耸耸肩,“三年之内,恭王必反,我也是想以防万一。”
闻言,易先生眸光微沉,毫无情绪问道:“恭王的心思可谓司马昭之心,可你如何确定他必定会在三年内造反。”
钟四爷却是不肯再说了,闭着眼假寐。
易先生气结,忍了忍,终是没忍住,拂袖而去。
他一走,钟四爷缓缓睁开眼,低声唤出藏在暗处的暗卫,道:“去给晋王跟安五爷送个信儿,元宵节锦绣楼,问他们约不约。”
暗卫微不可查地抽了抽嘴角,颔首应是,瞬间便消失无踪。
钟四爷坐起身,头痛地扶额道:“这下有的忙了,既然已牵扯其,那么不管是卫国府的安危,还是贺允的性命,都由不得外人说了算了。”
室内香烟袅袅,温暖如春,钟四爷望着窗外寒风刚冒出头的绿草尖,惆怅地长长叹了一声。
元宵节。
天还没有黑下来,街上已经摆满了买灯笼的摊,各种形状颜色的花灯挂在绳索上,在风轻轻摇晃,似在招呼上门的顾客。
卫韶约了安若澜跟常月星,卫刑则邀了赵琰跟赵邈,人一起逛花灯。
一路上,三个姑娘叽叽喳喳说个没停,从灯笼到路边的小吃,无一不谈,三个护花使者就不近不远地跟在身后,充当提东西的随从。
看着卫刑不停给安若澜买花灯,赵邈不停为常月星挑小吃,赵琰也是醉了,摇着扇感慨:“最是寂寞热闹时,寒风蚀骨,心凄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