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安若澜愈发觉得不对劲,问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她望向周宓儿。
周宓儿对她摇了摇头,示意她不要再问。
安若澜不死心,刚想再问,卫刑不着痕迹地按了按她的手,示意她不要纠缠。
顿了顿,她只好暂时把疑问放在心里。
她已是出嫁女,确实不该再多管娘家的事。
一家坐在一起热热闹闹说话,到了正午时分,一群大男人便上了酒桌,你来我往地喝了起来,卫刑不可避免地被灌了不少酒。
女人吃饭简单,男人那边不用伺候,她们就回后院说话去了。
安若澜是新嫁娘回娘家,与家人有说不完的话,大多是说卫家人如何和睦,如何亲切豪爽,丈夫待她如何体贴周到。
众人看她没有再提那事儿,都暗暗松了口气。安若澜却见她们这反应看在眼里,眼珠滴溜溜地转。
在老夫人院里坐了一阵,安若澜以想与母亲说体己话为由,将慕容氏拉到了她出嫁前在颐荣苑东院的屋。
之所以选慕容氏,是因为安若澜知道嗣母最为侯府着想。倒不是说其他人不为侯府着想,只是其他人要么畏惧老夫人威严,不敢告诉她,要么为她着想,不想牵连她,只有嗣母把侯府的安危看得比她重,会明智地寻求她的帮忙。
果不其然,私下里一问,慕容氏就全部说了。
“早在你出嫁前,侯府名下的几个店铺就被打砸过,你祖母怕影响你的亲事,就一直压着没有动作,原以为这事儿忍忍也就过去了,却不想昨天竟有人跑到侯府门前来闹事,又是泼染料又是骂声连天的。你进门的时候看到石狮上没有挂彩球是吧,那是让人给扯了,石狮也被泼满了染料,是连夜冲洗干净的,省得你今儿回门见了起疑。也是你运气好,那群人今日没有过来闹,不然更不得安宁了。”
说着慕容氏都要哭了,家里发生了这样的事,她不着紧担心也难。
听完这些,安若澜神情不虞地抿紧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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