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王闭上眼,显然也被琴声所虏获,只是他脑海浮现的画面并非那凄美的爱情故事,而是那白衣翩然的男。
一曲毕。掌声如雷,不少夫人小姐潸然泪下,却也不忘举起绢花表示支持。
安若娴面如死灰。知道没有挽回的余地,她的琴艺远远比不上孟三少。在相同的条件下,她只有输的份。
孟三少起身谢过观众,向恭王拱手退到一边。
恭王从回忆回神,长舒口气,道:“你方才说这曲是你师叔祖教你的?你师叔祖是何人?”
“这……”孟三少略一迟疑,低声回道:“不瞒王爷,下官的师叔祖乃是那日在信侯府门前与斗篷男斗法的白衣人。”
他声音很小,只有在亭里的几人听到。
“是他?!”恭王跟安若娴同时低呼出声,恭王冷眼扫过去,安若娴立即识相地闭嘴低头。
“他现在在哪?”恭王迫不及待地追问,从他加重的呼吸不难看出他的激动。
孟三少惶恐地拱手,道:“师叔祖喜爱游山玩水,居无定所,下官并不知晓他老人家的行踪。”
“当真不知?”恭王双眼微眯,身上的威压释放到极致。
孟三少擦了把额上的冷汗,低垂着头诚惶诚恐道:“下官当真不知。”
恭王打量他再三,见他不像是说谎,这才收敛气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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